但今天,江越要当个太监。
“姑娘,夜色已深,想喝酒的话,不如明日再来,叫上令堂,我在此恭候。”
女子轻轻一笑。
“想不到先生还有这等嗜好?但家母近日情绪不佳,不如……就让小女子先陪先生?”
她轻移莲步,走到江越面前,把酒杯轻轻放下,一截藕臂从纱裙中露出,在清冷的月光之下,白得震人心魄。
江越稳住心神,推开酒杯。
他倒不是真想做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关键是,对方的套路已经被看穿了。
难怪陈信今天早上说得神秘兮兮的。
你们的奖励就是这个?
这到底是奖励,还是考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