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厌恶,便懒得搭话。
“我看这绝圣门也不过如此,听说前几日门内遭逢雷劫,应是圣人动怒,引得天罚降世,这绝圣门的气数将近,新教也要跟着倒霉,你们还是趁早择木而栖吧。”
千机坊的门人见他口出狂言,就要上前理论,被陆铭一把拦住。
千机坊虽然在市坊间名头不小,但比起太清宫,还是不够看的。
当真惹怒了人家,对方带人杀上门来,自己没有任何抵抗之力,把祖宗的基业毁于一旦,而他们最多受些责罚,合算吗?
不合算。
这年头,新教门派活得憋屈啊。
陆铭在心里感叹一句,带着门人默默走远。
而那人还在背后不依不饶地说道:
“嘿,辩不过我就当缩头乌龟,夹着尾巴跑路了,新教的人就这幅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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