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如果现在你跪下去,以后拜堂的时候我就不跪了”,难道这就把她吓得见都不敢见自己了?
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点吧。
其实江越倒还没有认真去想过以后要不要真的跟她成亲,只是当时事急从权,抓住了林霖之前跟他大胆表白时的把柄来威胁她罢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东西……”
江越一边想着,一边往临时安置他的小院走去。
自从上次房子被林霖踩塌以后,他就一直住在一间闲置的宅院里。
这间宅院原本是林霖生母的宅子,后来她母亲难产死后,就一直闲置下来。
门内有些人在暗地里传那宅子闹鬼,还有模有样地说曾经看到门主林深半夜里跑到宅子里跟林霖的母亲说话,后来不知怎么地传到了林深的耳朵里,把传谣的人大肆惩戒了一番,牛皮鞭子都抽断十几条,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乱说了。
江越倒没觉得这宅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即使有,在这个修仙世界里,难道很奇怪吗?
搞不懂这些人的思路啊。
他优哉游哉地打开院门,陡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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