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贺玉兰捂着头喊疼,“大哥你打我干啥?疼死了。”
“我这就是打你了?”
“你手有多重你不知道呀?”
贺玉兰的话让贺长鸣陷入沉思中,眼底极快的山过一抹心疼。
刚才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小丫头捏疼。
小丫头皮肤那么嫩,肯定红了吧?
想到这里,贺长鸣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身就要出去。
“你去哪?”贺玉兰一把拉住。
“我去看看秀秀。”
贺玉兰眼睛贼亮,“都喊秀秀了,还说不是我未来嫂子?大哥你的动作也太慢了。”是不是当光棍都当成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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