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两老眼冒火,气呼呼地在说话,一听大队主任这么一说,老大队长呼地一下站起来,刚说了句:“麻蛋!是谁找死……”
突然“呴”的一声,两眼一翻人栽倒了下去。老大队长不省人事,可把刘龙吓傻了,也恨傻了!当然他是怕他爹就此了账了,他接班可能就黄了;恨的是扒开水道放走他们的水和鱼的人。
殊不知,这时候你恨别人,想当初,你们父子霸道地堵住水道,造成下面的四个湖都成了“死湖”,有多少“别人”在恨你们,你们知道吗?
把他爹送进卫生院后,刘龙越想越恨,越想越气,气冲牛斗、气炸心肺、恨得牙根疼。大叫:“东升!去给劳资喊来50个民兵,全要能打的男的,劳资要去报仇!把咱们的鱼都放走完了,还把俺爹给还成这样,俺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东升叫胡东升,是葫芦湖大队的民兵营长,此时惊奇地看着刘龙问:“你知道是谁干的了?怎么干的?”
“阿猫听周家庄的郑陆军说,周小五鬼妖得很,还来过咱这里,他周小五自己说只到过孙门湖,可是劳资见到他和他队的民兵连长,就是来过葫芦湖里来的那几个人。炸开水道这事肯定是他干的!”
“无凭无据的,听一句‘鬼妖得很’就说是人家干的,也太武断了吧?”东升嗫嚅地说。
“你敢说劳资什么……‘武断’,劳资就去打死他周小五,就安给他一个偷手榴弹炸堤坝偷咱们的鱼的罪名,看劳资不玩儿死他!”刘龙气急败坏地叫嚣道。
“你?你不想想,他去哪里能偷到手榴弹?偷到了又怎么去炸开的堤坝?从两个湖里肯定不行,扔了手榴弹后,他们自己没有时间逃离,手榴弹能炸到他们。就是侥幸炸不住他们,决堤的水流也能把他们的船冲去撞碎。
要是爬山上去往下丢手榴弹,那就更不可能做到了。谁也没有那个本事正好丢下来的手榴弹炸到堤坝上,早了会半空里炸了,他们在山头上也危险。晚了,手榴弹掉进水里,又会灭火,炸不了!你说的这些,公安一查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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