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姓谢的给捆起来,这孙子阻挠我去北极!”
“下药不行吗?都打呼噜了,肯定睡着了,找麻药滴他嘴里不行吗?”鹦鹉出主意。
苏云摆手“这孙子喝酒了。”
回到卧室,苏云将绳子拆开放进被窝,拉着对方的卧铺重新堵住门口,然后定好六点的闹钟,他了解谢治民,这是个惫懒货,不睡到七点绝对不会醒,更别说还喝了一杯白酒。
然后,苏云微笑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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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手机震动的那一霎那,苏云探手关闭了手机,没有刚醒的疲累,眼里反而透露着光。
拿出绳子下床,没有任何犹豫地迅速在对方脚踝系上一个花结,然后顺势绷紧绳子,绳子绷紧的那一霎那,谢治民懵逼的睁开了眼,然后就亲眼看着苏云用绳子缠在了他的手上,三下五除二直接系了个严实,这一系列的操作看的谢治民满脸懵逼,
愣了一下,谢治民突然嗷了一声“苏云,你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苏云看着还剩很多的绳子,直接拴在了桌子腿上,打了个死结。
“你大爷的,给我松开!”谢治民当时就急了,这孙子是要跑啊,如果对方跑了,下学期的学分就完了,这辈子别想研究生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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