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活到今天,都要感谢我父亲和我的仁慈,你不但不跪下来向我道谢,还打伤了我!”
“果然,野种就是野种,和你那死鬼父亲一样,都是改不了这个臭脾气,可到头来,还不是要我父亲来保护你们?”
整个宴会大厅异常安静,没有人赶说半句话。
他们有的人对于赵家两任家主的纠葛略有耳闻,并不知道详情,可也有人多少知道一点相关的事情。
毕竟没有不会走漏的消息,最终多少还是会传出去一些风声的。
可赵家势大,他们尽管心里都有点可怜赵佳曼母女,谁又敢站出来替她们说句话?
任飞扫视了一圈,找了张有空位的桌子坐下,自己替自己倒了杯酒,轻轻喝了一小口。
转而叹息了一声,没有想到,这天下还有如此让自己讨厌的女人。
他自问对于女人,还算是比较容忍,假如不是什么真的十恶不赦无法饶恕,哪怕最终落到自己手里,一般都会尽量宽恕一下。
可现在正在说话的这个……
实在无法让任飞生出什么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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