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沈夫人言。
“那日,吴潜状作神秘告诉我,若我许他五百两银子,他便与我讲一桩密事。我见他情状有异,便约在了镇外一僻静处作交易。谁知吴潜奸诈带上了王信做保险。我当时无有它疑,料想事情不大。谁知,吴潜竟说古先生许诺他银钱,让他构陷左大哥为杀死袁家全家的幕后主使。小人我当时脑袋就一炸,骂他胡言乱语。吴潜无所谓地言道:你既不肯给银子,我就顺了古先生的心意好了。小人实在拿不出五百两,又不能眼睁睁见左大哥被陷害。情急之下,动了杀机,捅死了吴潜,又打晕了王信。把吴潜的脸弄烂了扔在外面,趁别人不注意,把王信背回府里,再次击打,以免有人把他们俩的事情联系在一处。本以为王信必死,未曾想命大未亡。天意如此,我又能奈何。呜呼!杀人抵命,我自当领受。我命不足惜,还请查清原委,还左大哥一个公道!周贵绝笔。”
秦少均读完,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可谓是遍布阴云。其他人则稍稍好点,但是都把目光聚焦到了古先生的身上。
“我!”
古先生听的头大得很。这该死的周贵!临死还要拖自己下水!你下十八层地狱去吧!
“大少爷、二太太、二老爷、二少爷、左公子!”古先生对着在场所有人深深一躬。“在下对天发誓,从未对吴潜说过让他构陷左公子的话。莫说真说过一句,就起了半分这样的念头,都必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时候不发毒誓就等着被人撕成碎片吧!古先生才不会那么傻了。
小花厅内一阵沉默,良久没有人回应,只有左峰用布满红血丝眼睛,如仇人般瞪着古先生。
最后,还是气息稍平的沈夫人开了口。
“先生莫急。我们自当是相信先生的。归根结底,坏就坏在这个吴潜的身上。想来,一定是他嫌我们给的银子少,打算两头吃钱。打算先是骗周家大哥,要是不成,就回头来骗先生出钱。这等歹人本就该死,只是可惜了周家大哥的一腔热血和兄弟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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