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我求求你。”
青媔何时见过她这般。
还活着的时候,许君芜是何等的骄傲,哪里这般低声下气过。
不过她没答应。
她可没忘记许君墨生不如死的那些年,现在来忏悔,未免太晚。
甩开许君芜的手,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青年。
不知道是受过什么刺激,许君砚才会变成这样,像个傻子似的,嘴里喃喃念着“阿墨”……
青媔去内殿找许君墨。
路上又想起了许君砚。
记起许君墨以前常年挂在脖子上那颗灵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