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离去了……”
料峭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被堵了回去。
炎枭说完便以手掩面,肩膀抖动,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泣。
叙离……
这个名字对青媔来说很陌生。
但是她知道对炎枭来说不一样。
她没有经历过死别,根本不能感同身受,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炎枭好像并不需要她安慰。
他兀自哭了一会儿,然后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原来颂栖早就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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