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七子低了低头,忽视掉眼前惨绝的叫喊,那不过是恶劣的大人自食恶果。
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因为也没有人会同情那些被当做竞技场上供人观看玩笑被诅咒残忍撕碎的小孩。
某个角落隐隐发出细微的白光,她注意到地面遗落的一块镶钻看上去十分昂贵的手表。
尘封的记忆回笼。
“这是我爸爸给我买的,超~级贵的手表哦,像你们这些穷孩子一辈子也不会见到的。”
“如果是七子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就让我这个做前辈的勉强罩着你吧!”
——那个只是仗着自己年纪比其他小孩大就敢自封前辈,得意洋洋总是飞扬着一只眉毛嚷嚷着自己的爸爸可是大老板的臭屁小孩。
“咯咯咯——吃、吃、下一个。”它贪婪地流淌着液体,触手从男人的腹腔中掏了出来,笨重的肿瘤般大脑以扭曲的形态扭头盯紧了七子。
“……”七子呼吸紧了一瞬,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呃——啊。”脖子被触手缠绕起来,空气被一点点剥夺,七子的脸逐渐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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