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砚看了一会儿后,才直起身照例倒了一杯温水将棉签沾湿,并用湿棉签涂抹在贺望舟的嘴唇上。
当护工进来打扫房间时,席砚全然视若无物,只要贺望舟一天没醒来,他便一天不能安心。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下午,在宋安闲的安排下,席砚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为了能留下来照顾贺望舟,席砚主动选择当陪护。
期间,宋安闲不知道为什么劝阻他很多次,却还是被席砚坚决的态度给打断了。
没办法,宋安闲处理不来,只好趁着席砚不在的功夫来找贺望舟:“董事长,席先生他真的很在乎你,我们再这么瞒下去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您已经醒来了。”
对于这个问题,贺望舟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如今他才刚刚苏醒,席砚对陷入昏迷的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倘若知道他现在醒来了,对方是不是又会马上选择逃离开。
贺望舟不想赌,他只是单纯地想离席砚更近一点。
没想到却因为这次受伤,效果出奇地好,他想试着把握一下这个机会。
贺望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对一个人这么执着,但是他就是不想这么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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