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贺望舟苏醒了。

        因为身体素质很好,呼吸机在第二天早上就被摘下来了。

        彼时,席砚正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床边,一动不动。

        室内空调正缓缓地运作着,气流带动了席砚头顶细软的发丝。

        贺望舟从被子底下伸出手,帮他抚平了稍显凌乱的头发,在昏迷期间,他隐约能感觉到有人在他的房间里走动,帮他擦脸,陪他说话等等。

        原来真的是你啊,贺望舟微微扯起唇角。

        他不知道席砚为什么会突然选择离开,他只知道,当他看到柜子上摆放着的银行卡和下面压着的纸条时,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到席砚。

        路上,贺望舟打了好几通电话过去,对方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

        或许席砚根本不想见到自己。

        只是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就被贺望舟给掐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