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会主人当即退后几步。
席砚又不想放过了,自己准备去解开自己手腕上的表带,眼中隐隐藏着某种期盼。
就在这时,酒会主人突然惊慌失措的走开了,徒留席砚一个人呆在原地,张望着对方离开的方向,指尖轻点手腕处属于酒会主人的腕表,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表演完后,陆导一边鼓掌一边哈哈大笑:“你这个小偷偷的不是腕表,是心吧?”
“可能吧。”席砚第一次演戏,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这次只不过是顺应了自己的内心想法罢了。
谁知道会被导演直接点出来。
“你也是X戏的学生吗?”陆鹏笑完后,又接着问。
“不是。”席砚摇了摇头,“我的专业和表演无关。”
“原来是这样。”陆鹏点了点头。
他看席砚表现得这么好,还以为对方学过表演呢?
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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