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爷爷。”贺行突然放下正在给许诺顺背的手,将其挡在身后,看都没看席砚一眼,表情严肃而认真,“您应该知道的,我打算以后和许诺在一起。”
“然后呢?”贺建业用手杖敲了敲地板,表情看不出喜怒,余光却一直紧盯着席砚。
席砚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出风暴中央,只想抱着自己手上的龟看好戏。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只龟比较有灵性,现在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席砚的腿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贺行的方向。
那只龟的嘴型天生向上,抬起头来望人自带着一股淡淡的嘲讽。
贺行一下子便注意到了,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真丑!
“没有然后。”贺行十分理直气壮道。
贺建业看了许诺一眼,眼睛里是隐藏不住的冷漠:“既然你想与贺行在一起,那你能带给他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是一个利益至上主义者,如果不能达成双赢,那么任何形式的合约都是失败的。
更别提这两人真的在一起后会发生什么,就拿许诺这个优柔寡断的性子来看,两人的感情必定会经历各种波折,到时候能不能在一起是一回事,会不会影响到家族企业长远发展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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