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贺望舟究竟是随的谁。

        可即便是这样,许诺任然应对自如,尽管对方很少回应他所说的话。

        席砚就这么抱着龟进来了,许诺余光瞥见后,向来从容的面色险些有点绷不住。

        贺行关上门,在从席砚身旁经过时,斜视了他一眼,故意道:“把这只龟放厨房吧!拿在手里得有多脏!”

        话音刚落,席砚还未开口,贺建业便蹙着眉,抬起手杖敲了两下:“小行,你在说些什么胡话?”

        他对贺行刚刚说的话感到很生气,贺建业在国外也养了三只品种相同的龟,它们陪伴着他许多年,平时就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个摆设,但这否定不了它们是活着的事实。

        自己的孙子居然说品相这样好的黄缘盒龟是该放在厨房,这难道不是变相认为这只龟是用来食用的吗?

        一想到这里,贺建业的面色更加凝重了些。

        贺行被爷爷给训斥了,一时间没能接上话来,略显尴尬地站在一旁。

        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许诺见情况不对,立刻过来打圆场,只见笑着走到席砚跟前:“想必这位就是爷爷口中的砚砚吧?你好,我是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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