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的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同样有人会在他的身边默默关心着他。

        简单用完晚餐后,贺望舟立刻拨通了排在第二位的那个号码,等待对方接通后,直言道:“我一直以来都想得很清楚,你同母亲的关系如何我不做评价,可你没有权利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如果你实在是喜欢颜小姐,你可以娶,我绝不反对。”

        电话那端安静了两秒钟,随后发出了一声爆呵:“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敢这么忤逆我?”

        “是的。”贺望舟冷静道:“从生物学的意义上是这样。”

        “我告诉你,过几天我就要回国了。”贺建业强忍住心里的愤怒:“到时候就算你不想见,也由不得你。”

        说完他猛地挂断了电话,像是在报复贺望舟对他这个父亲的无理举动。

        贺望舟将手机关机后,独自起身,打开了摆放在办公桌上的桃花心木雪茄保湿盒,从其中取出一支雪茄,先用剪刀慢条斯理地剪下雪茄帽的三分之一,再用点火器将其点燃。

        之后,贺望舟便把这支散发着袅袅烟尘的雪茄放在了一个小型金属架子上,看着它缓缓燃烧,直至底盘上留下一片烟灰碎屑。

        这是他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看着某些东西燃烧能让他的心情迅速平静下来。

        烟雾丝丝缕缕地向上方翻涌,空气中骤然弥漫出一股雪松木混杂着胡桃的香气,这点香气越发的浓郁,直至雪茄燃烧了三四分钟后,卧室的每一个角落便都布满了这种独特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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