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砚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喜欢就好。”

        用完饭后,两人各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席砚激动地扑到了自己的床上,将脸埋了进去。

        他实在是太开心了,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只要帮贺望舟治好了那一方面的问题,他离开的日子简直指日可待。

        在席砚心里,贺望舟选择自己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自己收了别人的钱,俗话说拿人手短,**嘴短,既然拿了别人的钱就要付出代价。另一个原因则是贺望舟找他来是为了假扮情侣,给别人留下一个他身体没问题的印象。

        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不直接说,他也能理解。

        而另一边,贺望舟的卧室内,宋安闲正毕恭毕敬的站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且偷偷加了一点他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席砚真的在关心我?”贺望舟点了一支雪茄,放在手上让它默默燃烧着。

        宋安闲态度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贺董,你可能不知道,让一个性单恋患者克服自己的本能是多么得困难。”

        雪茄燃烧后散发的烟雾蒸腾而上,却在到达某一高度时袅袅韵散,模糊了贺望舟向来冷淡着的那张脸。

        “好了,我明白了。”贺望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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