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贺望舟的事,席砚此刻更在乎怎么与贺行分手,还以为要再等上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既然间接方法行不通,那就简单粗暴地来,越快越好。
前面有儿子,后面有爸爸,席砚现在可算是心乱如麻。
可谁让这是他自己造的孽呢?
贺行瞪了席砚一眼:“呵,求之不得。”
瞧见这一幕,耳钉男不禁摸了下鼻子,之前席砚对贺行死心塌地的传闻不攻自破。
他甚至还怀疑,当初是不是贺行见席砚与许诺相似,主动追求的他。
只是碍于面子,才会故意在他们面前夸张地说,是席砚先追自己的。
这样的话,才能解释为什么之前贺行身边还有着旁人,而席砚却表现得一点也不在乎。很明显就是不喜欢。
而之前贺行对席砚表现得一直冷漠,说不定就是装的,背后不知道怎么苦苦追求呢。至于那些其他人,也大概率是贺行请来的演员罢了。目的在于让席砚知道他很受欢迎。
耳钉男觉得自己似乎察觉到了真相,看向贺行的目光不禁充满了同情。
“你看**嘛?”贺行瞪了耳钉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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