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离开前,服务员给他们两人端上了咖啡和点心,贺望舟并没有动这些,反而在问席砚一些问题,比如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贺行的?为什么会喜欢上他?除了对你使用暴力还有什么伤害你的地方?你家住在哪里?等等。
将本该正常的一些交流硬生生地变成了盘问。
席砚恍惚间觉得现在被拘留的好像不是贺行,而是他自己。
当然,这些吐槽席砚可不敢说出口,只能用喝咖啡和吃点心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这些在席砚看来十分尴尬的举动,落在贺望舟的眼里,却显得有些可爱。
面容精致的青年端起装满着醇香浓厚咖啡的白瓷杯,那树莓色的唇瓣轻轻贴近杯子边缘,抿了一口后,那双唇瓣更加水润了些,似乎是察觉到哪里不妥,青年蹙起眉头,不动声色地伸出灵巧的小舌,在湿润的地方迅速舔了一口,旋即又收了回去。
席砚的眼神飘忽不定,很少落在贺望舟的身上,而贺望舟则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着他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的举动。
贺望舟还从没想过,明明只是再单纯不过的喝咖啡,却也能如此地可爱,像极了他曾养过的一只小奶猫。
那只小奶猫舔舐盘中牛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
席砚哪里知道贺望舟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他只觉得坐立不安,恨不得助理能马上拿着合同飞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助理听到了他内心的渴望,没过两分钟,包间的门便再一次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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