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红发男情不自禁地追问道。

        “坐牢啊!”席砚坐久了又嫌沙发太软,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理所当然的回应:“否则的话,哪怕是普通朋友,都得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吧?”

        三个人难得陷入了挣扎当中,虽然理智告诉他们,许诺的离开并不是这个原因,但是总觉得席砚说得仿佛很有道理。

        试想一下,除了坐牢,还有哪一种情况会这么长时间的限制人身自由?

        贺行见情况越来越偏,心里止不住地恼火,自己被嘲讽他还可以忍受,可是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被人这么侮辱,贺行气不打一出来,那可是他一直小心翼翼恨不得付出生命去护着的人啊!

        他步履匆匆地走了过去,从身后一把揪住席砚的衣领:“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谁坐牢了?”

        席砚微微一愣,转头就看到贺行那张放大版的脸,大脑自动弹出两个字:法盲。

        众人见贺行终于出来了,纷纷松了一口气,如果说,贺行不在,席砚敢这样反驳他们,是因为有贺行做靠山,可现在贺行来了,看他还能怎么办?

        耳钉男之前是见过席砚的,那时候两人还没订婚,贺行身边也有其他人,所以对席砚态度十分冷漠。

        可席砚却丝毫不在意,一直陪在贺行身边,当真是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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