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席砚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又决定下一剂猛药:“贺行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许诺,甚至不惜等了六年,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早点离开,别像只舔狗一样,怪让人恶心的。”

        听了这句话,席砚沉默得低下了头,他在思考,如果没记错的话,原主只追了渣攻两年。既然原主是舔狗,那渣攻……

        岂不是舔狗的三倍,顶级舔狗吗?

        席砚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差点笑出声来,但他忍住了,只不过头低得更深了些。看上去,好像真的是被人伤透了心的模样。

        此时,就在不远处的绿植后面,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默默地站着,他阴沉着脸,目光锐利,像是一条盘踞在阴影处的毒蛇。

        那人透过稀松的枝叶时刻注视着这边的情况,在看到席砚低着头的样子后,心里不禁冷哼一声。随后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食指。

        再难过有能怎样,反正自己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他。

        这次来,目的就是为了给席砚一个教训,刚订婚还没几天居然就敢给他甩脸色,胆子真是够肥!

        贺行看了眼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跨步走了出去,可他还没走两步,就被席砚的下一句话给镇住了。

        “我是舔狗你们嫌恶心”席砚抬起头来,脸色早已恢复了平静:“那贺行呢?他等了许诺六年,都没等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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