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山隐就用鼻子挤出个音节,连话都懒得跟付哲奇说,然后拎着简云深,大步流星地走了。

        付哲奇也不敢吭声,眼睁睁看着简山隐把简云深带走了。

        简山隐是顶看不上付哲奇的,每次看到他就没什么好脸色,总觉得这个只会玩的废物会带坏自家弟弟。

        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亲人眼里出白莲吧。

        他也是知道自己弟弟什么德行的,但跟付哲奇一比,自家弟弟的纯洁度就前所未有地高了起来。

        简云深跟付哲奇的爱玩程度其实半斤八两,只是玩的重点不同。

        简云深在玩上花的钱也一点也不比付哲奇少,但是他玩的都是那种非常烧钱的极限运动和贵族运动。不像付哲奇潜心吃喝嫖赌。

        别人评价付哲奇就是一句“糜烂”,说到他就是“会玩”。

        其实爱好不分贵贱,但一旦打上“运动”的标签,就顿时高贵脱俗了起来,越小众越高贵,越难玩越脱俗,再烧钱再奢靡也会被人觉得积极健康正能量。

        简云深也就是占了这个便宜,成了新锐纨绔,才没被跟付哲奇那种传统衙内划到一类。

        付哲奇也没少为此愤慨,还尝试过把简云深拉进自己的三俗世界,再用丰富的经验震慑对方,但失败了几次后就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