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个肯定句,仿佛亲眼看见琼曳回去那外套的时候,拿起了桌上的纸条。
琼曳开始后悔刚刚找的这个话题:“我只是好奇。”
她有些喝多了,太阳穴的血管沉重地跳动,仿佛要爆裂开来。
陈厌上前一步,从兜中抽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了琼曳的耳后,冰冷的石壁上。
那么随意、散漫,就算没有琼曳站在他面前,这个动作也会无比自然。
琼曳个子高,但陈厌更高,两人差了足足一个脑袋。
他低下头,微微歪着脖颈,刚好可以从上而下看到琼曳的侧脸。
紧绷的下颌,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所以你看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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