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从袖子里翻出一个指甲大小的蓝水晶铃铛,铃铛精巧秀气,在月光下泛点冷光。
义勇又抽出一根绳子穿过铃铛,灵暄配合低头,让义勇给她带上。
“好看。”义勇揉揉灵暄的头,铃铛随着他们的动作震出清脆的响声。
灵暄趴在义勇腿上,感觉他微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沉寂了许久,久到灵暄昏昏欲睡时,义勇的声音才响起来。
“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便去世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姐姐。”
灵暄被义勇的话激得清醒过来。
“姐姐没大我多少,却在父母离开后一点点把我养大,很辛苦。在我12岁的时,姐姐有了相爱之人,很幸运,那个男人对她很好,对我也很好,他们订婚,很快姐姐要出嫁了,而我则是同她一起过去。姐姐很开心的说“义勇,我们又要有一个家了。””
灵暄静静的看着义勇,义勇很平静的陈述着美好的过去,但平静之下是他难以言说的悲伤。
“在姐姐出嫁的前一晚,我满怀欣喜的同她在老房子里度过最后一晚,但外面传来奇怪的噪音,姐姐出去查看,神色慌张的回来,匆匆把我藏进壁橱,让我不要出声,在那里等她回来,于是我等了很久很久,她……一直没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有鬼来袭击。姐姐为了保护我把我藏进了壁橱后又将鬼引了出去,她成功了,鬼没回来;但是她也失败了,姐姐也没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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