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真菰怼怼锖兔“有点过了,同届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再说,要是因为咱们影响了最终选拔的选拔率,会是好事吗?”
“对不起,拖着你们陪我一起冒失了”锖兔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模糊“不过我还是做不到,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袖手旁观悲剧的发生,我想有能力做什么,便做些什么。”
“唉……”真菰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只能陪你一起疯了。”
突然,一直不吭声的义勇直挺挺地倒下,旁边的真菰下意识接住他,两人相触的瞬间灼烧的体温透过衣服烧到真菰指尖。
“好烫!”
义勇发烧了,他身上的伤口轻微发炎再加上奔波的疲惫病得不轻。
两人手忙脚乱的给义勇铺出一处温暖干燥的地方让他躺倒,重新处理好伤口,又打来凉水轮流替义勇擦脸擦手守夜。
锖兔很忙可忙碌也盖不住在他心底滋生的愧疚。他还是不成熟,如此心急才牵连了义勇,他……不该拖着别人一起冒险,为他买单。
突然伸到锖兔脖子上手冰得他一机灵,一抬头对上真菰温柔的眼神。
“别想太多了锖兔。”真菰收回手又拿外套给义勇盖好“天灾人祸躲不过,我们是家人,福祸同享,荣辱与共。”
锖兔把义勇的手擦好也塞进衣服,许久后才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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