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暄:“……”弱小,可怜,又无助。
“今天不去看他们训练吗?”
果然上山的事鳞泷全都知道,灵暄僵硬的趴在边上,不敢动。
“没事的。”面具后溢出一声叹息“通往光明的路上总是伴随着牺牲,要学会面对与接受,但绝不能屈服。”
接受与习惯……很残酷的词语。
“现实本就残酷,时间会抚平伤痛,死去的人会在我们心中留下永远的身影,逝者已逝,这是定局,只有活人才能创造奇迹,所以努力活下去,带着他们的梦想,去实现,才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
自从灵暄来到这里,第一次听到鳞泷说这么多话,是倾述,更是教导。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所有人回到了日常的生活正轨上,但是每个人又都有了变化。尤其是锖兔,他迅速从一个孩子成长为一个半大的少年。灵暄清楚的感觉到锖兔给自己背上了一份责任,训练的时候对自己下手更狠了。
灵暄心疼,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养大的崽,看他这么辛苦,有点不舍。
鳞泷先生今早下山采购去了,下午回来的时候又捡了一个孩子,当时锖兔真菰都在山上训练,屋子里仅有灵暄一个。
玄关传来开门声时,灵暄窜过去想打个招呼,却不想鳞泷身后还有一个躲躲藏藏的小身影,灵暄好奇的探头去看,鳞泷伸手把那个身影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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