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阴云密布,鳞泷手里拿着信鸦刚刚送过来的信。
苗谷和健平死了,死在了最终选拔。
尸体都没有,仅有一封死讯。
真菰没忍住,拉着鳞泷的袖子小声哭泣。
锖兔收紧了抱着灵暄的手垂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灵暄微微动了动,抬起头正好能看见锖兔死死咬着下唇。
灵暄第一次认真的意识到,这里,和自己的世界完全不同。这个世界残酷的直白,也许昨天还跟你笑着打招呼的人,今天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弱者在这里是生存不下去的。
入夜,灵暄趴在锖兔的被子边上,迷糊不久她感觉身下压着的被子传来丝丝颤动。灵暄爬起来,细细看着被被子包住的锖兔。
锖兔他……是在哭吗?
灵暄顺着被子缝隙钻了进去,凭借着猫科动物良好的夜行视力,看清了被子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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