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柠二度以为自己看到了不死川实弥,差点没一发阳炎a上去。

        泥马了!这叫没恶意?你哥已经拿起砍刀了啊啊啊!

        我到底哪里得罪有一郎了啊!?

        也许是这种对峙的场景太过熟悉,又或者有一郎脸上的表情已经凶残到不死川实弥的程度,沁柠福至心间。

        这家伙……该不会——也是一个暴娇吧?

        唉卧槽,这么一想好像很合理啊。根据以前暴娇案例实弥分析这家伙应该是……不愿意让人靠近他弟弟无一郎?

        恭喜,沁柠以一种及其清奇的画风诡异的脑回路理解了别扭有一郎的弟控心理。

        沁柠尝试和无一郎拉开一段距离,果然有一郎的眼刀没了,又拉开一段,有一郎的脸色不再阴沉,直到拉开到让有一郎满意的距离,有一郎把刀放下,转身去取午饭了。

        ……还真让她猜中了,沁柠松了一口气,但转身又咬起了小手帕。

        嘤!虽然危险解除了,但这样就没有办法亲近小正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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