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午跟他说的还是一句没听进去!”

        真菰抬手拦住抽刀要揍人的锖兔和准备好挨揍的义勇,说到。

        “义勇我知道你的想法很难被改变,也很想尊重你的决定,但义勇你真的确定要推去这个职位吗?”

        “也许别人担任这个职位在你心里远比你担任这个职位要合适要更强,但是……这对我们和灵暄来说不一样啊!”

        病房里一片寂静。

        “我承认我夹杂了私心,灵暄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我们的家人,我想看她好好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毫无知觉躺在那里。”真菰的声音带了一点哭腔。

        “认识她这么多年我连她人形的样子都没见过!”真菰掩面平复下情绪才继续说下去。

        “灵暄身份特殊,只要鬼舞辻无惨不死,她就会一直面对这样的危险。这次灵暄活下来了,那下次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如果我们够强就能站到她身边支持她、保护她!需要有人站到最强的位置,有和灵暄并肩作战的资格。”

        “义勇……我想陪着她,你们也想保护她,如果你推掉水柱之位,那我们中间又会再出一个柱吗?这要多长时间?这段时间里又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所以,拜托了,义勇请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很久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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