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正好晃了我一下啊……”

        月光透过窗户撒了一屋,把墙面上的刀笼罩起来。灵暄走过去推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虽然狭雾山上空气稀薄,但这山腰处带着树木清香的空气呼吸起来还真叫人心旷神怡。

        “啊——”灵暄看着天上的圆月散发着盈润的光辉。今天晚上,祢豆子反应格外的频繁,鳞泷先生和她就都守在祢豆子身边以防万一。

        不过祢豆子的房间还真是闷,为了隔绝阳光把窗户封死了呢。她现在和人类还是不一样,从灵力方面来说呼吸不是她的必须条件,可还是不习惯,所以出来透气。

        灵暄转身靠在窗台上,夜风吹着她微微发热的背部,长发一下一下抚摸在腮边,灵暄盯着炭治郎常用的那把刀,思绪远游。

        其实这几天一直放心不下,心里惦记着,也不知道炭治郎怎么样了。

        “灵暄。”

        灵暄抬头,鳞泷先生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正站在门口看着她,身形几年如一日的挺拔。

        “鳞泷先生,怎么了?”灵暄歪头问他。

        鳞泷平静道:“灵暄,祢豆子醒了。”

        话音未落,鳞泷便感觉身侧刮过一阵风,面前已经没有灵暄的身影,徒留一道淡淡的灵暄从他身边闪进屋时残留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