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拿起门口的便当和刀向山上走去。

        “拜拜,路上小心。”灵暄冲已经远去的炭治郎喊了一声。

        “啊,说起来我好久没有在七八点的时候这么悠闲的坐在门口了。”灵暄扶着门口的椅子坐下,以前倒是等锖兔他们训练时,经常窝在这晒太阳睡觉。

        清晨的阳光不伤人又明亮,灵暄正好借此拆开信封,读着醒来后属于故人的第一封信。

        ‘致灵暄:

        好久不见了,灵暄,你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我现在在外面出任务,刚接到老师的来信,说你醒了,身体已经康复。如果我能抽出时间就一定回去看看你,看不到你还是不安心啊。可恶!这帮家伙太能闹事了,等我完成任务,你早就下山了,好可惜见不到你。不过我可以给你写信,运气已经很好了义勇真菰那两个家伙都跑到偏远地区出任务,收信都费劲,更别提需要再给你回信的时间。’

        灵暄瘫着的脸上流出一丝笑意,这家伙好多孩子气的地方还真是没变啊。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嗯,算是和你对话吧,没办法,你以前是猫嘛我也听不懂你说话,所以那些把你揉来揉去的视力行为真是非常抱歉!活该我被挠!不过你也别生气啦,因为灵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白白小小一团又香又软,摸起来还会咪咪叫的撒娇我忍不住嘛,总想摸两下。’

        灵暄:……

        ?宁搁这里放什么巴巴托斯屁呢?还白白小小?还咪咪撒娇?大哥你清醒一点!老子当初可是恨不得头给你拧下来!你脸被挠得一脸花两天不敢洗脸的事忘了吗?你是不是在外边有了别的虎子?你说的根本不是我!

        事实证明,滤镜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薄,反之还可能因为本人心里加成变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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