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就这么过完了余下的上午,都没发现对方的异常。

        中午灵暄回到木屋吃过饭就拿起炭治郎的刀,衣服,面具就一头扎进屋里很少再出来。

        而炭治郎经过一天的自我提醒,回来后也没什么异常。

        在炭治郎的提心吊胆中过完了平淡的两日,而第三天晨日炭之郎如约踏上前往最终选拔的路程。

        灵暄起了个大早,看着探炭治郎起床,洗漱,换衣服,吃饭,就和过去的所有孩子一模一样。最后她和鳞泷一起再次将这个孩子送到了门口。

        “炭治郎,切记,一切要小心为上。”鳞泷双手扶着炭治郎的肩膀认真叮嘱,鳞泷,错过无数次,这个动作说过无数次相同的话语,对着不同的孩子,不管他们有没有回来。

        灵暄默不作声扫过炭治郎身上几处微微发亮的地方,在场只有她能看到,这是她这两天的杰作,同样的致命攻击发动条件,威力就大多了,灵暄往里压缩了好几个阵法,无惨本人来头也能给他炸丢一半。

        “我知道的,老师。”炭治郎扶着头上的面具,眼中有坚定的信念“我会回来的。”

        灵暄哼笑一声:“什么傻话,这是理所应当的。”

        炭治郎小跑着下山,期间还不忘回头招手,两人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看着灵暄突然意有所指道:“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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