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别着急。”

        灵暄:妈妈我想嫁给他。

        你清醒一点!他还只是个孩子!三年血赚,死刑不亏……不是!三年起步,死刑最高啊!

        灵暄配合炭治郎的动作偏头,视线落在炭治郎脸上,看到炭治郎鼻尖微微一动,就知道大事不好。

        “能让灵暄感觉开心真的太好了。”

        这便是炭治郎远超常人的能力之一——嗅觉。灵暄不止一次觉得这是个bug。炭治郎和鳞泷先生的同款挂,不仅能分辨出各种各样的气味,还能问出一个人的情绪或者危险的气味等抽象的存在。

        像鳞泷先生这种闷葫芦还好,你看炭治郎,阳光又有点直到憨的小朋友真傲娇杀手,不给傲娇一点活路。

        灵暄只能当没听到,视线继续向下滑过他耳朵上佩戴的特殊日轮花牌样耳饰据说是祖传的最后停在炭治郎手上。

        一点也不像是少年的手,他粗糙又伤痕累累。不仅是刀茧,更多的是他砍柴时留下伤痕印记,那是他曾经为家人付出的证明,老师,如今为家人而战的勋章。

        灵暄很喜欢被炭治郎抱着或者摸头的感觉,当宽厚的手掌接触到身上时,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宽慰,让人放松。

        灵暄想起首次和炭治郎见面,自己刚刚苏醒半身不遂,感受到祢豆子的气息思绪还没归位,站起来仄仄歪歪就往外走,结果腿软就要往柜子下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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