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先生,您去休息吧,我给炭治郎擦擦处理伤口。”
“不,我来吧”鳞泷看着少女稍显凌乱的发丝,接过水盆“炭治郎毕竟是男子,你也折腾一天,早些休息。”
灵暄给炭治郎训练就代表着在他们面前开始展现自我,敞开心扉接受他们了吗?
灵暄一直是个好孩子。
灵·玩了一天·暄:“呃?……好。”其实她一点也不累,但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鳞泷目送少女回房间,回身给炭治郎擦脸,持续欣喜。俩都是好孩子,他很欣慰。
自从灵暄接手炭治郎后,鳞泷倒是清闲几分,每天看着两个孩子来来往往,颇有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事实上每天山上都像极了土匪进村。
炭治郎:即使每天实力都在突飞猛进,也弥补不了被灵暄姐暴打时的一言难尽啊!
林鸟:我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懂一天被吓到搬家几次或十几次的痛苦吗?我屁股还没捂热新窝,就看见那俩玩意冲过来时就知道又tm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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