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天上飞。

        究竟还有什么挂念让我不能睡,

        为何觉得如此的狼狈。

        时光退啊、退啊,退到那个明媚的下午,那个眼睛里澄澈如溪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和她说:“我—喜—欢—你”。

        她把钱放进男孩儿身前的吉他包里,男孩儿对她温柔地笑。

        她也对那拨动琴弦的男孩儿笑,云淡风轻。

        她曾经把那份始于年少时的爱情奉为信仰一般,不容亵渎、不允许有任何不如意。她的爱情,应该是完美的、无缺的。

        时光逝去,她终于知道:爱情,不是信仰,是需要两个人用心呵护、彼此包容扶持,甚至为对方妥协牺牲的一份亲密关系而已。

        需要珍视,也需要经营。

        那天晚上,她接到了陈雅荣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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