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许逃课。”
“时间很长的。我可以自学,行不行?”安安转头看他,语气里的不情不愿里明显带着撒娇的意味。
可他听了,却是真的心疼。
他知道,她等了他很久了。
“那我陪你上?”他问,“方便……”
“方便。”安安没等他问完就回答出口。
这一刻,只要不分开,什么都方便。
他看向她:“安安,怎么不问我去了哪,为什么才来找你?”
他直到问出这话,也没想好,该怎么和她说这别后的光景。不说,怕她怪他这么晚才来,可要怎么说呢?
安安放下勺子:“我其实来这一段后就知道你不在上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