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当时的宣言是:“除了学习、吃饭、上厕所,哥都替你干了。”

        以至于安安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他跟个老父亲般感慨唏嘘了一整天。

        不让他送到上海,他还是请了假送到了省城。上火车前,他红了眼眶:“一到那就把宿舍电话告诉我,我每周给你打电话。不,每天打。”

        “打什么打,长途很贵的,专心复习吧。”面对离别,安安也心荒一片,难得和他说了煽情的话,“高三这一年,谢谢你的照顾。可你高三,我却走了。”

        “嗨,你还不知道我嘛,生命力旺盛着呢,啥事儿没有,你放心。”他把头一扬,一如既往的骄傲。

        安安上了火车,拉开车窗和他说:“回吧。”

        他低头不说话,听着火车汽笛响,才抬头说:“学姐,等我,一年后我去找你。”

        好像三年前,他就是这么说的。

        安安心里酸涩,还是笑着说:“陆风,考你想考的学校,去你想去的地方。”

        陆风见她笑,不满意地撇了下嘴角:“要你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