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泪光中,她模糊看到那个少年,从车窗一跃而出,奔她而来。她以为是幻觉,直到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紧了她。

        安安在他怀里号啕大哭,一拳拳用了全力砸在他胸口。袖子上渗出了血迹,他抓住那只胳膊,让她只能用另一只胳膊打他。

        工作人员本打算把章家明带走,追究跳车的事,被安安的样子吓退,草草说了几句了事。

        等她终于不哭了,他挽起她染了血的衣袖看了看,出站先带她去了医院。

        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已经黑了天。

        这期间,两人几乎都没有说话。

        他拉着她的手,找了宾馆,开了房间。给她洗脸洗头发,一点点擦干,笨拙又细致地为她重新梳理好。

        一切收拾停当,他才终于开了口。嗓子哑了,听着应该哑了不是一两天了。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不等我?就想这样不告而别?”安安再开口时,嗓子也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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