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她,够了。
“不疼,再说这都快一个月了,好差不多了。”他把菜给她各夹到碗里一些,像过去那样:“这些,吃了。”
“你不是向来都吃饭很正常的吗?怎么也会生胃病?”安安把碗接过来,看着他问。
“嗯,有一段太忙了。”他顿了顿才继续,“以后不会了,我保证。快吃吧。”
安安把碗里的饭很快吃完,两人走在学校里。
晚上的校园,灯光温柔,驱散了乍起的些许凉意。
图书馆前有个小花园,俩人在里面的长椅上坐着。她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你这一年多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没有”,他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就是有些波折。我妈当时说来上海,其实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还是带我去了英国。到了那没多久,她就又结婚了。我呢,就过得,不太顺心。”
“不过,都过去了,是吧?”他声音温柔得像在讲着别人的故事。脑中翻涌的是一幅幅完全和语气不相符的画面,却柔下声音,讲着这几天想了又想的说辞,真实、但不完整。
但确实是过去了,再苦、再难,终是过去了。他也不想再去回想,更不想去怨恨谁。他只想要有她的以后,至于过往,只想一股脑的抛开、忘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