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不知道的以为生离死别呢,一个二十天的寒假,你要搞成这样吗?”陆风难得安静了一会后才开口。

        安安没心情说话。

        离别固然难过,但她的眼泪,多半是因为那份无法排解的心疼。他会在哪过寒假?他会在哪过年?除了五爷爷,还有人陪他吗?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口处像压上了千斤重石,心脏在胸腔中慢慢被压到无力跳动,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直奔胸口而去,喘不上气,憋闷、无力。

        每当这个时候,她会想:还是快点长大吧,长大到可以名正言顺的陪着他的那一天。

        可谁又能拨动时光的脉搏呢?它不会因你欢乐而停留,更不会因你痛苦而飞奔。

        陆风也没见过安安今天的样子。她通常都是冷冷的、淡淡的,见过她哭,没见过这样不管不顾地哭。

        他从背包里拿出水杯递给她,没再揶揄她。

        安安冷静了一些,头靠在窗子上发呆。

        一路无话。

        车子行过一半时,安安坐直身子,看了眼陆风:“陆风,我想和我爸妈说”。

        “说?说什么?”陆风转头看她,继而眼睛瞪大:“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