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也知道沈清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子,颇感到无奈,又有些好气道:“你胖没胖我会不知道么?本来身上就没几两肉,现在又不好好吃饭,身体哪吃得消。”
炎炎夏日快要来临,沈清正在里间穿上岁的鹅黄窄袖收腰裙裾,这是她女装中最钟爱的一件衣衫,去岁还穿得绰绰有余,今年才能勉强塞进去,她委屈道:“你还在跟我睁眼说瞎话,你看看,这好些的漂亮衣衫都快穿不下了,待会陪我去湖边走几圈。”
沈清一旦采取怀柔战术,程徹就束手无策,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屁颠屁颠地陪她去。
但这还没走出一圈,沈清就晕倒了,程徹忙让人去请外祖父。
本来想请其他郎中,但潞州就那么点大,外祖父母终会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由祖父诊断。
只见外祖父微微蹙眉,尔后脸色煞白,程徹看着脸色不对,忙问道:“祖父,怎么?”
反正已经经历了几场生死,他觉得沈清一定能再抗过来。
外祖父看着程徹,喜极而泣:“阿清有喜了,怀了龙凤胎。”
程徹一怔,自己竟要当父亲了,也才明白过来外祖父为何刚刚面色如此之差,恐怕是想到了沈清的母亲。
他握着外祖父的手说:“祖父别怕,阿清不会有事。”
但程徹怕吗?沈清在孕中一次次问程徹,他都回答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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