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茶,坐在上头的外祖父扫了程徹一眼,道:“老婆子,我记得铡美案中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姓陈来着?”

        程徹轻咳了两声,忙说:“祖父,此程非彼陈。”

        外祖父捋着胡子浅笑道:“那就好,如果被我听到你有半点对文若不好的风声,你看看外面的那一排晒着的小鼠便是你的下场。”

        沈清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听祖父说这是在以鼠试毒,又可以解决家中耗子,又可以知道哪些中草药有毒,一举两得。

        程徹终于知道沈清的威胁是跟谁学的了,嘴角勾了勾,跪下道:“祖父祖母在上,子由在此承诺,一辈子只对阿清好,有了她,我才有了亡命天涯的勇敢,能娶阿清为妻,是我的福分。”

        外祖母忙将他扶起,满是疼惜:“好孩子,好孩子,不过子嗣一事也得抓紧。你看你祖父平日里没事,只能逗耗子玩了,赶紧生个重孙让我们抱抱。”

        沈清已经坐下,喝着茶,看程徹倒是一脸娇羞,听他说道:“在努力了。”

        在努力了......沈清的满口茶喷了外祖父的一脸,这人还真是毫不避讳。

        在之后的日子里,程徹倒是把努力这个词贯彻地很是通透,仿佛将这个词作为了人生的信条。

        一日夜间,沈清揉着自己酸乏的腰,看着眼前还意犹未尽的人道:“夫君,我不想努力了。”

        程徹一把拉过她,一本正经教导道:“阿清,做人要言而有信,答应了的事必须要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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