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点点头，浅浅地嗯了一声：“我愿意。”
这句我愿意像大海听到风声，像深夜交织黎明，程徹将床帐放下，沈清一看他的眼眸迷蒙，神色有变，突然想到那一夜的折腾，暗叫不好，缩了缩脚趾，往边上挪了挪。
被程徹一把钳住，红着眼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轻而低磁道：“叫声夫君，我便乖乖睡觉。”
“真的？”
程徹浅笑：“嗯。”
烛光下，他看她杏眼桃腮，转盼流光，轻启薄唇：“夫君。”
这便像是打开了阀口，沈清被浪潮拍的迷迷糊糊之时，知道自己又被天真地骗了。
烛火跳晃，搅碎过往。
好似这般也不赖，他不再是御史大夫，她也不是御史夫人，往后余生，她只是他一人的妻，他也只是她一人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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