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这是我做的脂粉,很是天然,送给您。”
“沈先生......”
沈清早已眼含泪眶,四个月的师生情,她们同吃同住同玩同习,每个人都在肆意地做着自己,但回去后,她们便又要做回各色各样的角色。
沈清哽咽道:“我们女子生下来,从小被教导要相夫教子,要孝敬公婆,要无条件地相信丈夫,要逆来顺受,要卑躬屈膝,但却从来没有人教导我们要好好珍惜自己。在这里,在月泉书院,你们永远都可以做自己。”
众人抚掌,拥抱,泣不成声,外界对她们的疼痛和诉求,都在这四个月一一治愈。
冯畅意从行囊中拿出一根软鞭:“先生,畅意承蒙您的谆谆教诲,鸣感五衷,唯有以鞭相赠,其一是用来感念先生的鞭辟入里之情,其二是让先生可以执鞭随镫,给不发一言就离去的夫君回来后,狠狠甩上一鞭。”
不愧是她第一个被相中的学生,这份豪气她都自愧不如,沈清被逗乐,拥紧了她:“畅意,多谢。”
沈清送到五里外,看着她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天中,最后也如雪花般消散不见。
这次童试是有七所汴京和通州头部书院共同联合的考试,这是新皇登基后的第一次国民参与的考试,虽是小考,但很受皇上的重视。
没过两天,童试的结果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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