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贴在程徹的怀中,问道:“子由,我可以支些府上的钱吗?”
程徹笑道:“是想付书院四个月的租金是吧?我来的时候已经交给迎春楼的掌柜,由他转交给肃王。”
他什么都知道,沈清眸底满是笑意。
又听他道:“何况这些钱财都是夫人的,马车和私宅也在夫人名下,日后有何支出,皆不必过问于我。”
“那状元府的赏赐可要添上进账里?”
程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你的就是你自己的。”
沈清的心底如这温泉池,不她听他说着离开时的前因后果,原来那夜的未归,是因为他和宋徽争论了一晚上,原来他竟为了她要辞官,屈尊当个教书先生,原来他赶着回来时为了给她补办婚礼。
沈清的心底如这温泉池,热气腾腾,暖意四散。
过不了半晌,从不远处传来晓翠的声音:“夫人,夫人,你在哪个池?”
虽然他们已默认是夫妇,但毕竟还没补办婚宴,何况这样大庭广众被撞见也不好看,程徹起身迅速穿好衣,屈膝蹲下,抬起沈清的下巴,轻触了触她的娇艳欲滴的嘴唇,道:“等我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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