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手中的供词正是汾阳郡王亲手写的。

        曲公公作为掌印,一看那白纸黑字,便知这正是汾阳郡王的真迹,饶是在宫中经历如此多风风雨雨,此时这一刻他也是震惊的。

        难怪永靖帝会在十三年前,命令汾阳郡王永生不得回京,他和汾阳郡王一母所生,永靖帝除去了所有的王爷,却唯独留下了汾阳郡王,还允他留在汴京,不可不谓手足情深,但却在多年后的一道旨令,将汾阳郡王赶出了京城。

        十三年前,三皇子七岁,正是那一年发高烧成了愚痴小儿。曲公公在艳艳烈日下,直冒冷汗,或许永靖帝想到了宋承并不是他所出,但念他可怜,就把他留了下来。

        永靖帝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们都被这装疯卖傻的三皇子给骗了吗?

        曲公公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他只是想坐上总管太监一职,搭谁的风都无所谓,但哪知道现在搭的竟是阵歪风。

        司长一看曲公公的失神落魄,便知这供词是真的,单膝下跪:“一切听程大人指令!”

        程徹扶起司长:“狼牙司听令!随我进宫门,灭贼子,守我九州疆土!”

        “杀!”狼牙司众人纷纷红了眼,宫门“轰”被撞开。

        早已看不惯狼牙司横驾于他们之上的存在的御林军长,见他们拼杀进来,也暴吼一声:“射箭!”

        在城墙上准备就绪的两千百□□手听令,响箭嗖嗖,程徹一看,都是淬着乌尾毒的弦上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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