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双臂被宋徽和金顺挟持住了。

        一人在他左耳说:“最后一抱,最后一抱,小不忍则乱大谋。”

        另一人在他右耳说:“抱一抱,十年少。二皇子都快走了,两个男人之间拥抱一下怕什么。”

        程徹听得更觉烦躁,这两人在他耳边嗡嗡嗡,他都没法听到树下那两人的对话了,怎么还不松开?

        但其实沈清很快便推开了宋屿,斩钉截铁地说道:“二殿下既然知道我是女儿身,还望殿下自重。”

        又道:“追寻真相的路上,总要有人做献祭者。”

        宋屿怔愣,看着眼前人薄唇轻启,却说着这般千斤重量的话,他上战杀敌多年,本就有一腔血气,听她如此说,热血沸腾。他一直以来只把她当做女子,觉得应该去呵护,去疼惜,现下才知,她真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去寻找真相,他小看她了。

        他也明白了,她不会走。

        他无奈地笑道:“你和那人,还真像。”

        沈清还没反应过来那人是谁,脖子上便被宋屿套上了一个雄鹰样式的小陶埙。

        宋屿说道:“得此陶埙得雄鹰卫,我将带过来的十名暗卫留给你,以一敌百没问题,有危险时,拿此一吹,他们便会快速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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