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滥的行为来阴我,真是不要脸啊。肯定是那日他回来之时,我在东宫摆宴,他看我吃醉了酒,就派人拿了私印,第二天又放了回来。东宫戒备森严,除了他的雄鹰卫,谁还能来去自由?”

        “杨首辅说得对,看来之前对你们是太宽容了些,还好天不亡我,等本太子出去,你们一个一个都吃不了兜子走。”

        这圆扣确实只能来自雄鹰卫,程徹蹙眉,沉吟了片刻,说道:“殿下,不论你信不信,我还是得说一句,这些信并非我们所写,若您真没有和突厥勾结,还望多留意身边的人。”

        宋历自是不领情,他现在锒铛入狱是受眼前人所为,嗤道:“你想要挑拨离间我和首辅之间的关系了?哼,今日若不是杨首辅,我便恐怕再出不去了。程徹,收起你的歪歪心思,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程徹知道宋历已说不通,问不出来什么话,泛泛忠言了几句,便起身匆匆走了。

        又去了肃王府,但宋屿还在皇上病榻前未归。

        马车上,气氛凝重,好似有一张大网如那密织的雨帘,将他们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沈清细细分析宋历的话,心中越想越不妙,声色冷凛说道:“大人,我们被诈了。”

        程徹抬眸,他也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听沈清娓娓分析。

        “我们被人下了个局,从昨晚上开始,明显是等着我们去拿这些信,趁机罢黜太子之位,但又给太子生机,让太子恨上我们,那人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但不知道雄鹰卫的圆扣为何会出现在东宫。”

        程徹说道:“四年前,肃王受刺客追杀,他那时只有一名暗卫,在此次追逃中被杀,而他自己也身负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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