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露了白,晨光渐明,墙外传来打更声,已是丑时,四更了,得赶回去,今日还得上朝。

        程徹以为她又要回绝,忙说道:“本官让你拿着就拿着,本府上下只有你受得起。”不等沈清回话,话毕就从窗处跳了出去。

        沈清愣了片刻,握着玉佩,之前的惶惶不安都被击退,她双手捧着脸,痴痴地笑出了声。

        第二日天光豁亮,晓翠推门前来梳洗时,发现北边的窗户敞着,嘟囔道:“我记得昨晚关窗了呀,难道被风吹开了?”

        还躺在拔步床上的沈清翻了个身,软糯说道:“不是被风,是被耗子推开的。”

        晓翠大惊,这耗子好大的本事,她这么多年还没看到过能将窗户撞开的耗子,忙上前担忧地问道:“公子吓坏了吧?怎么没唤奴下?”

        沈清眼眉弯弯,摇了摇头,往那圈椅一点,含笑念念有词道:“不可怕,那是我见过最可爱的耗子了,还坐在椅子上和我聊了一宿呢。”

        这耗子成精了!晓翠看了看自家小姐趴在床上,半阖着眼睛,唇边带着笑意,还迷糊着呢,她拍了拍胸.口,不碍事,怕是小姐还在做梦呢。

        金科榜文下发后,全汴京都在期待状元郎这一日的打马游街。

        这可是科举的重头戏,毕竟是所有百姓都能参与的乐事,又传闻今年的状元郎乃文曲星落世,盛况更是空前一绝,延康街两边早早地站满了人,各大沿街酒家二楼之位早已预售而空,人人都想凑个热闹,看看这新任状元郎的样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